摁她小腹,问林晓的信期如何。
林晓解释了一遍。
女医又道:
“夫人可生过孩子?”
林晓点头,不等女医问她解释道:
“去年四月初,难产,吃了两次活血的药才生下来,出血严重,吃了雪莲花胞衣才全部落下的。”
女医问:
“那个
孩子生下来怎么样。”
她要根据孩子出生情况判断林晓当时难产到什么地步。
林晓闭着眼睛道:
“他一生下来就没了气息。”
女医又问最近可行过房,林晓道:
“半年没有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每天都要没日没夜得骑马。”
女医又把了把林晓的脉,神情犹豫,林晓道:
“大夫有话直说吧。”
女医道:
“从脉象来看你脾经沉重,忧思过度,心血耗费太过,这个放宽心静养就好。但是夫人问题严重在于你腹部的伤伤到了胞宫,所以月信异常,而且夫人曾经大难产过,情况不容乐观。”
林晓道:
“怎么个不乐观?”
女医道:
“少说一个月不能同房,最起码半年内不能怀孕。”
她看着林晓道:
“如果可以的话,夫人最好不要再受孕了。”
林晓内心只想嘲笑,好熟悉的言论。
女医道林晓胞宫受损严重,再怀孕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加之雪莲生长在雪山之巅,是很阴寒的东西已经影响了她怀孕能力。
林晓问:
“大夫可有办法一劳永逸?”
女医低头道:
“奴婢不敢妄言。”
额白巴尔思道: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