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留他一个全尸,毕竟叶落归根。”
这番话傅茹云说的十分的平静,岑芳芳都忍不住的
瞪大眼睛。
秋永安更是不可置信,随即怒吼。
“傅茹云,你闭嘴!”
富锦心抬眼,声音无波。
“他若此刻和盘托出,就是留他个全尸也无妨,可若不说,挫骨扬灰皆是轻的。”
她冷笑一声,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咚的一声十分清脆。
随着这声响,刚刚还暴躁如雷的秋永安像是突然间被人抽了力气一样,双手环着搂住身前,蜷缩着身体倒了下去,脸色惨白,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瞳孔睁大。
“师兄!”
饶是再平静的傅茹云见他这样,不可避免的再起波澜,蹲下身去,扶着他。
疼痛蔓延全身,秋永安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手颤着。
过了几秒后,他才缓和了过来,目光狰狞的看向富锦心。
“你做了什么!”
“一点小玩意。”说着,她慢条斯理的将她藏着的那些宝贝瓶子拿了出来,如数家珍一般的数给他们听,最后勾唇一笑。
“请君任选,童叟无欺。”
当真是应了她那一句,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岑芳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寒气从头冒到尾,默默的找了个角落乖乖蹲着,秋永安的表情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