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成婚,你就还是燕家女,等燕修竹出来,见他一次打一次,就他这身子板,撑不住多少时日,届时我再为你另
择夫婿,不求样貌、家世多好,只要待你好便是。”
燕丽姝闻言扬声笑。
“姐姐安排的妥当,全听姐姐的,总归是守两年活寡,他既是敢欺我,我也不该心慈手软。”
以往她是懒得理这个人,如今倒是想开了。
他都能借着下了聘,订了亲来欺她,她反手回去,又如何,旁人说的再多,也是说的他们自己之间的事情。
她们旁若无人的算计着,江景山却是越听越心惊,还没反应过来呢,燕丽姝已是在细数他曾经做的那些个事。
“下了聘他就另拥佳人怀,与我撕破脸,还反咬我一口,倒打一耙。”
“事后不反悔反倒威胁我,甚至用哥哥来威胁我……”
一字一句,燕丽姝都快数不清江景山做的那些个恶心事,尤其是当日在燕府门前,那副丑恶的嘴脸,更让她恶心,那些话她都说不出口。
来退亲的反倒成了算账的,一旁的家丁听得是心颤颤,瞥了眼上方的江景山,那人脸色骤变,也没想到这点会被富锦心所利用。
的确,她以姐姐的名义教训未来妹夫天经地义,就像当日在集市上那般。
“这是江家,我看谁敢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