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睦,即将被休的说法流转于百姓之间,百姓们津津乐道,越发的关注起富锦心来,恨不得能再多发现点什么。
而作为流言蜚语的主人公富锦心,却是在回府
之后,好好的沐浴享受一番,更是睡了个昏天黑地,直至翌日晌午才醒。
这期间,聂泰河与沈大各自不相让的守在富锦心的院门前,各自暗地较着劲。
富锦心醒来时就见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各自木着脸,活像谁欠了他们银子似的。等到两个人都围上来的时候。
她觉得,欠他们银子的那个人可能是她。
“夫人,这是您的信。”沈大率先开口,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她。
聂泰河不甘示弱,当即说起了她不在皇城里发生的事情。
“锦家商号一切安好,您特意叮嘱的几个人,其中有两位……”
“我先回信,你等会再说。”富锦心看到来信之人,迫不及待的就想回信,打断了聂泰河的汇报,径直去了书房。
聂泰河的唇抿的紧紧,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
沈大不急不慢的跟着富锦心往书房去,颇为识趣的等在外面。
刚刚准备好膳食的春宁,提着食盒过来,便见聂泰河气压不稳的站在那里,不由得疑惑的皱了皱眉。
“公主还未醒?”
得来的却是聂泰河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去,她之后才知晓公主去了书房,便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