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都是越高、越往前的最是珍贵,反观慕昊卿那位置在最下首,又是末尾,最是不好,四周坐的皆是小官。
众人起
先不明,后看他落座后,目光遥首看向外殿,瞬间便明了。
这位置虽不好,可离外殿最近,尤其是一眼便能瞧见公主,可谓是最近的位置了,也是难怪。
皇上过来时,恰逢瞧见了这一幕,脸上浮现笑意。
慕昊卿对富锦心越好,越伤心,他自是越开心。
皇上的到来,让众人皆惊,起身齐呼万岁,皇上摆了摆手,众人皆是落座,众人本以为皇上会提醒安楚王的座位一事,未曾想,皇上倒是提都没提。
若说没瞧见吧,也不应该,毕竟皇上还特地慰问了一番安楚王在东陵住着可还舒适一类之话。
随后,他们便明了。
皇上这不是不知晓,而是知晓了默许了。
这字里行间都是在话家常,却不难听出皇上对其喜爱,百官心里都有了数,云休心里却是越听,怒火越盛。
他又哪里比慕昊卿差!
荣登太傅时,他亦听不见圣上一句夸赞,就连他想求娶的话也被憋在腹中。
他努力向上,奋博一切,把富锦心捧在心上,又做的哪里比慕昊卿差!
凭何这般看不起他,无视他!
皇上对慕昊卿的每一句夸赞都成了一把利刃,刺向了云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