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一个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一点一点的温暖她的心。
慕昊卿轻声‘嗯’了一句,片刻后伸手抬起了她的脸,揉了揉她皱了许久的眉心,声音轻缓。
“不必想的太多
,从百姓入手。”
他突然的举动猝不及防,富锦心略有不适,她与他靠的极近,明明更亲近的事情都做过了,可偏偏这些日常靠近,她还是会心悸。
心口砰砰的极速跳个不停,响的让她几乎耳鸣,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眼中只有他。
她抿了抿唇,低首,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才慢慢的回了神。
“百姓?”
声音疑惑不解。
慕昊卿见她并无不适应的神态,亦没有戒备,神色一怔,忽的心神放松了下来。
一种无可名状的情绪四散,让他整颗心都为之鼓噪。
“盐运使司职位甚好,既是有这么多钱财,必然少不了敛财,船运、盐运的百姓遭受其害,若能减少赋税……”
话点到为止,慕昊卿相信她聪明,能够想到其中的想法。
富锦心闻声,果真如醍醐灌顶一般。
一个宋成的确是不成气候,可如果在此基础上,增加了百姓,那效果可就不是一般的了。
她蓦地抬首看着眼前的人。
他天生就该是那九五之尊的独一人,离开西楚,也能对西楚掌控,亦将东陵的事处理的游刃有余。
忽的,她想起知晓他身份时,她曾问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