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落寞,一时之间倒让她怔住了。
“可是府中烦闷?不必拘泥于府中,你想去哪里,可以带着府中随从出去,我会知会一声。”
聂姣的年纪尚小,也该是欢乐的时光,独在府中,不与人来往,属实不合适。
之前,她也想过带着聂姣与温婵她们一同进入慕府,也不过就两个院子的事情,这样也方便些。
只是后来慕言提及慕昊卿不喜人多,且温婵做的事情也不方便待在慕府,她便歇
了这心思。
或许,她该把聂姣带进去?
聂姣垂下眼帘,声音平静。
“多谢公主好意,聂姣身体不适,不宜出府,如此便已很好。”
富锦心闻声,没开口。
应了两声,温婵从远处来,看见聂姣也略显惊讶。
聂姣行礼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身影消失不见。
“聂姣平日在府中总是一人这般独处?”富锦心与温婵向外走,不免多问一句。
“平日里几乎见不着人,见着了她也不爱说话,不过虽是如此,却也不是难相处的,许是比较不喜与人相处。”
温婵温和一笑,并未在意。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能因为她与你不一样,你就觉得她怪异,心生异想。
富锦心默默的记下了,想着等日后见到了聂泰河,让他与聂姣好好说说。
毕竟旁人与聂姣都不熟,说了聂姣也未免会听得清楚。
聂泰河不一样。
他是聂姣的哥哥,聂姣很听聂泰河的话,有几回她也听聂泰河说起过。
聂泰河口中的聂姣,单纯可爱、细心体贴,而非方才她所见那个略显落寞的姑娘。
本是与她无关,但既是顺手救了,那便稍稍上心,究竟如何看他们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