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跟在身后而去,然捡钱的百姓众多,她被围困,暂出不去。
方才那一幕众多百姓都瞧见了,要是说慕昊卿与许婉柔之间没有什么,他们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与此同
时,轿子晃晃悠悠的往慕府去。
夏凝看着前方的人马,渐渐的落后两步,与后方的聂泰河平齐,脚下一崴,人向着他倒去。
聂泰河皱眉,下意识的伸手去扶,手中多了一个东西,他看向她。
夏凝目光撇了撇轿子,聂泰河心中已是了然。
这一点小插曲无人看见,夏凝站稳了身便加快脚步行至轿子边陪着富锦心。
聂泰河却是默不作声的撤离了这迎亲队伍,好似不曾出现一般。
本是很短的距离,但因新婚日不宜走回头路,他们便绕了半圈,从后头行至正门口,耽搁了这一阵。
也因此,许婉柔急急赶过来之时,他们也刚刚还到。
这一次她想过去,却无人放心,她亦心悸方才的提刀之命,不敢过分向前,等着合适的时机。
前方,慕昊卿下了马,越过众人,来至轿子前,喜乐停下,等着他接新娘子出来,然他尚未靠近,便听闻轿子中传来声音。
明明是喜事,却听不出声音里的高兴,反而多了一丝冷冽。
“那日我应了嫁你,你曾与我相约三件事,其中一件便是我远嫁,念及父皇母后,每年回来一次,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