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说简单也简单,之前已有走过的痕迹,只要稍加开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许久都未有明显动静,且‘山路’开的太多,有一条已是靠近了断崖。”
他们从断崖里出
来,站在山脉之处,高处眺望,有什么一眼便尽收眼底。
慕昊卿点到为止,虽不说多,但他知晓富锦心已是明白。
说到底,这也是东陵的事,她本就不愿他插手东陵,他若插手越多,她怕是越反感。
思及,慕昊卿面露无奈。
越发觉得她心中干扰的事情太多,在意的事情太多,他反倒是成了最不在意的那一个。
富锦心震惊于慕昊卿的回答,不用多想,便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
有些事情刚冒出头,他便能知道这背后的事实如何,如他的外貌一般,他很厉害,厉害到她心生佩服。
朝臣中饱私囊这是常见,不值一提,若只是为了银两而大动干戈的杀了那么多人,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么做。
除非是,那些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一定要查清楚这背后究竟谁在搞鬼,她决不允许东陵城有旁人的威胁。
“你费心了。”
“为娘子费心,甘愿。”
一个巧笑嫣兮,目光深究;一个坦然自若,满目柔情。
各自为相,滴水不漏。
“伤口已是好了很多,记着不能沾水,明日再来一次,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