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提及富余时变了脸色。
为母则刚,孩子便是母亲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咚’
一声轻响,一
直没说话的皇后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目光冷然的看着下方的江妃,只这一眼便叫江妃望而生畏,竟是不敢与之对视。
“女不教,母之过。锦平若有什么过错,是本宫的错,是皇上的错,江妃你这事想教训谁?”
一句话堵得江妃惶恐,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她虽是借着生了皇子嚣张,却也分得清楚什么是界限。
“妾身并非是这个意思……”
富余本是听闻了消息,从外头进来,入眼便是江妃双膝跪地,似是害怕的样子,当即脸色变了,挡在她的面前,目光阴狠的看着皇后身侧的富锦心。
“昨夜之事皆是臣弟一力做主,皇姐有什么冲着臣弟来便是,此事与母妃无关。”
富余以为富锦心这是借着事情为难江妃,殊不知并不是他想的那般。
他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皆是互相看看不明所以,富锦心忽的笑了。
这就是不打自招吧。
她眼睛灵机一动,闪过狡點之色,收起笑容,神情严肃的点点头。
“既是你承认了,那便怪不得我。”
江妃还在震惊于富余说的话,忽听富锦心这话回了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挡在了富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