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些。
“怎么了?”云休追上来,见她这幅样子,神色顿时焦急,上下检查一番,也未曾发现什么。
“怕是心疾犯了,我回你府中歇息一阵。”说着
,她将自己受伤的手指硬挤出一小瓷瓶的鲜血,随后与小木盒一同交给了云休。
“速将此物交给哥哥,让他把我的血倒在这盒中之物上,让皇嫂配带三个时辰,切记多一点都不行,交给旁人我不放心。”
“你瞧你都不舒服,还有心顾及旁人,我扶你进府。”云休皱眉看着她,将东西收下,欲将其抱回府,却被她阻挠着推开。
“你瞎担心什么,你府门就在身后,我又不是昏迷,还撑得住,你快去吧,我放心不下皇嫂,只信任你。”
富锦心皱着眉头,不舒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强撑着才能不晕倒,却也撑不了多久,若血放久了,便没了功效,一刻都耽误不得。
信任二字触及云休内心,他不放心的看她一眼,随后翻身上马,以最快的速度离去,临走时留下了话。
“你快速速进府,等我回来!”
他的身形渐行渐远,富锦心眼中一片模糊,天地在眼中旋转,渐渐成了黑暗。
她已是支撑不住,摔了下去。
临倒之际,一身墨衣立于她身旁,将其稳稳的扶在怀里,目光幽深的看着前方的方向,弯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抬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