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莫要揪心,平日里那五姨娘就可着劲的欺负您,您是大度才不与她搭理,她那院子里的血腥少不了,此番这般下场,也算是少了一害。”
丫鬟看出了秦艳欢的情绪,出声安慰,说的倒是个实话,除却兰姨娘与秦姨娘的院子,哪个院里每月都少些个人,那人突然没了,对众说法不一,可究竟去哪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秦姨娘没说话,情绪倒是好了一点。
苏振茂一直派人盯着秦姨娘,确实没有其他动作,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让人赏了些东西过去,白日出了那事,他心里不舒坦,难得的没有召人伺候,自己一人独居,又觉得黑,便让人将灯都点上,尚未来得及休息,便听闻管家来报。
“启禀相爷,季太傅差人递了书信交于您。”
苏锦溪这事他听说了,暂时按兵不动观看,不知季太傅此时的意思,命人将信拿了进来,他看了之后放于火上燃烧,于三更时出去,行至一处偏院,与季太傅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