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娇骤然打断他的话,也非常可疑。
仔细想来,和沈即沉结婚一年的时间,上半年其实他们的感情还可以,在半年之前,沈即沉出差了一趟,回来了之后,性情大变,对自己进行了冷暴力。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
时娇,非常可疑。
“小锦,今天让你回来吃饭,也不是存心让即沉在这儿的,现在你妹妹和即沉…我知道你心中始终不痛快,但我也是听娇娇说,你现在好像过得还挺好的,我还以为你已经放下了。”时正源的声音将时锦从思绪之中拉回。
时锦看了一眼时正源,又听他问:“你现在是真和楚樊川在一起吗?”
时锦心中还有重要的事,所以她知道时正源会这么问,顺杆而下,“我确实认识楚樊川。”
时正源眸光一亮:“你还是很有本事的,楚樊川这样的人物你也能认识,之前楚樊川差不多已经彻底垄断了临都的基建项目,叔叔想要让你帮个忙,你可以引荐我们见一面吗?”
时锦对时正源微微一笑,“叔叔,你觉得我是白眼狼吗?”
时正源一怔,“当然…不是了,我们本来也亏待了你,叔叔知道你心中有怨……”
“叔叔这话说的,至少在我小时候,你们的确是养了我好几年不是么?这次我可以引荐你和楚少见面,就当是偿还了之前的养育之恩,你觉得如何?”
时正源一听这话,双眼都闪烁着贪婪的光,“真的?好好好,小锦,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叔叔不会亏待你的。”
时锦知道现在时正源放松了戒备,于是又说:“我之前住的房间,应该没怎么收拾过吧?”
“没有,你的那个卧室,一直都给你空着呢。”
时锦起身,“那行,我之前有个东西忘在里面,我想上去找一下。”
时正源没做多想,非常大方表示,“小锦,就当自己的家,你上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