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赵怀仁不敢赌,他如今只有这个两个儿子了。
“你到底想要干嘛?”赵怀仁有些崩溃。
青棠拉过一个椅子,“我在帮你戒色啊!这样你会活得很长久,参考一下太监。”
赵怀仁被气得快要休克了,“你个毒妇,我当时就不该纳你为妾。”
“呵!”青棠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谁稀罕啊!稀罕你的烂黄瓜吗?”
青棠看向门外的赵文宾,“把你外祖父外祖母喊来,否则,你就只能收到你大哥的尸体了。”
赵文宾被吓得六神无主,直接哭了起来。
青棠厌烦的瞧着他,“真是没用的东西。”
“管家,你去吧!”
管家下意识地看向赵怀仁,赵怀仁冲着他点点头。
管家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青棠扔给赵怀仁一瓶金疮药,“别死了。”
药粉撒上去,赵怀仁叫得和杀猪一样。
赵文德狠狠地瞪着青棠,青棠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什么?”
瞬间,匕首没入肌肤三毫米,疼得他龇牙咧嘴,也顾不上瞪青棠了。
青棠勾了勾嘴角,“姐姐,过来!”
毒医师立刻站到青棠的身后,“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当然,把你的毒药贡献出来吧!”
毒医师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口袋,青棠活动了一下筋骨,“我知道你有毒虫。”
毒医师瞬间捏住了手心,青棠冷笑,“姐姐,是在找这个吗?”
毒医师浑身发颤,“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可以?”青棠捏住毒医师的下巴,“把毒虫全都放出来吧!这里每一个人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