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你以为那些个守卫拦得住?这样算来,在朝为官的咱们各自的夫君才是最危险的,要不你让你家那口子也别回去算了!”
“你!”对方一噎,却也明白好友脾性,真真儿是又好气又好笑,“你总有道理,我是为你好,提醒你一句,你倒是将我好一顿训斥。”
“我也不是训斥你,只是人姑娘已经挺可怜了,爹娘都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待着,咱们就别给人撒盐了……不过是说些宽慰的话,不碍事。”
“是是是……你总是有理,话说完了,自己的衣裳倒是没做成,反正过几日没新衣裳穿的不是我……”
交谈声渐渐远去,掌柜进去许久,这才端着茶水不紧不慢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