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突然,潘月漫不经心的脸狠厉起来,
“如果口供就能定罪的话,我现在掰断自己的手指,”
她猛地一笑,
“我就说,你对我刑讯逼供……把我手指头弄断了……”
恰到好处的长音,把方脸警察吓了一跳,他暴跳起来,指着潘月,“你要做什么?你敢冤枉我!?”
潘月松开手,往后靠了靠。
她的目光坚毅,时不时带着挑衅的意味,
“你想用万红霞的口供定我的罪,就不是冤枉我么?人人平等,你能冤枉我,我就不能冤枉你了?”
良久,方脸警察收起自己的笔记本,
“这么说,你不打算认罪了?”
潘月点头,
“你知道,冤枉军属的后果么?”
瞬间,方脸警察的脸白了。
回到监室,潘月躺在蟑螂窝里。她神情低沉,躺在床板上。昨天,老警察审问她的时候,还在询问细节,一切都是正常的。
今天,突然换了一个人,上来就让自己认罪。
不妙……
军属的身份也许能拖一时,面对有心冤枉自己的人,这不是免死金牌。
现在,她急迫地想见到周英杰!
她想让周英杰去查查万红梅的男朋友,只有他,有这个能量。
周英杰,你在哪啊?
潘月仰头,顺着墙角边一尺见方的小窗户看出去,天色黑蒙蒙的,没有半点星光。
-
金港美术学院,南区。
周英杰站在南区宿舍一栋楼下。
身后,梁程上气不接下气追了上来,
“你来过?”
周英杰急着找人,没有回答梁程的问题。他随手拉了一个同学,很快问出了王新明的房间号。
他大步流星的往106房间走去。
站在门前,里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男人声音尖细,仿佛是猫在戏弄老鼠。
“小王,你躲哪去了?”
王爱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门外,周英杰顿住脚步,把梁程拦在身后。
屋里热闹起来,砰的一声巨响后,传来了王爱民尖叫的哭声,穿插在哭声里的,是一个男人的笑声。
“你昨天跟踪万红梅,你当我没看见啊?”
男人嘿嘿笑了,极其诡异,
“你说,你跟踪万红梅做什么?不怀好意吧……”
扑通一声过后,王爱民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是,我就是爱慕她。我看见她半夜一个人出门,我不太放心。我就悄悄跟上她了。”
周英杰神情异常严峻,他攥着手,骨关节咯咯作响。
身旁,梁程看出了端倪,
“你不是警察?”
“我是潘月的丈夫。”周英杰眼中透着坚毅。
梁程眼里散发出一些戏谑的笑。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周英杰,仿佛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传来了王爱民的哭声。
呜呜呜……
那个陌生的男声又开口了,
“我昨天不动你,是因为打万红梅,比打你更重要。”他尖笑了几声,“我今天在这儿等了你好久,我好累啊……”
门外,周英杰捏着钱包,他就快把钱包捏碎了。
王爱民再次尖叫起来,
“我,我知道规矩,我不会乱说!”
啪啪!
两声拍巴掌的声音过后,男声很满意,
“你乖,告诉我,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王爱民带着哭腔,
“我昨天捡到万红梅的钱包,我下山时摔了一跤,钱包不知道去哪了……今天,我在山上找了一天。”
哈哈哈……
“瞧你那点出息。钱包呢,给我。”
砰!
一声巨响。
周英杰一脚踹开房门,
“你要的钱包。”
啪叽一声,钱包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男人的面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