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再次脑子短路,伴随着不由自主的高兴。第一次?他跟姐姐在一起五年都没有?
“啊什么啊?你并不吃亏,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不许反悔,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威胁着宣布自己的主权。
“才不是呢﹗”她想起了以前他曾说她只是个“外人”的话来,委屈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鼻子又是酸酸的了,“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个‘外人’而己﹗”
“谁说的﹖”他不知是真忘了自已说过的话了,还是在故意装糊涂,“你是我老婆,谁敢说这种话﹖”
“你故意装糊涂,连自已说过的话都忘了﹗”她委屈地拿眼睛狠狠的瞪他,只是他看不见,真不解气﹗连句道歉的话都听不到。
“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他轻轻地捧着她的脸告饶,语气可怜得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态度诚恳而又认真。“我是个大笨蛋!我是头大蠢驴!你就当我以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我再也不说这种混帐话了。我向你保证,小豆芽,这一生我决不负你﹗就算我的眼睛看不见,我也会尽力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决不让你有后悔嫁给我的机会。来,笑一声,就代表你原谅我了。”他连哄带哀求,却没有听到她的笑声。于是,咳了一声,又道﹕“知道杜甫曾写过一首诗吗﹖其实,那就是在说我。”
“什么诗﹖”她问。难过了好多天,流了好多眼泪,又付出了“苦肉计”的代价,才不要轻易原谅他呢﹗
“你听着,”他慢慢地念着,“卧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念罢,怕她不理解,又解释道﹕“听明白了吗﹖是不是恳原谅我了﹖这首诗翻译过来就是——”硬着头皮一囗气说道﹕“我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
“这是杜甫写的吗﹖”雨嫣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该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你终于笑了﹗他在她耳边低语,“那么,你答应了,这一生只做我的女人﹖”
“可是,你说过让我交异性朋友……”雨嫣拿他以前的话逗他,谁知,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你敢﹗”像要报复她似的,拿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然后,继续白天的粉红旖旎画面。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