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买药”。易乾诊所内,响起了一个少女犹如银铃般的嗓音。年轻的大夫抬起头来,发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十五、六岁,身穿校服的少女。少女身材纤细,面庞清秀,一双水灵的眸子边显眼的黑痣,非但毫不逊色,更加使水灵的眸子增加了一些调皮的、可爱的韵味。
少女也在打量年轻的大夫。嗬!这男人是从电视上走下来的偶像明星吗?她心里的大夫形象一向是戴着眼镜,严肃正经的老者。而眼前的大夫最多也就大自己十岁,漂亮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并且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坚挺的鼻子,饱满的嘴唇,给人一种极有个性的感觉;虽然是坐在椅子上,但修长的双腿显示着他挺拔的身躯,浑身散发着迷人的男性气息,少女的脸竟有些微红。
“请问,你买什么药”?他的声音柔和,充满了磁性,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买……买……止痛药。”少女的脸不知为什么忽然红了,她怎么说得出口呀!自己是因为痛经,才来学校附近的诊所买止痛药的。
“你哪里疼?”他有些好奇的问,同时,用眼角的余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少女。
“我……我……肚子痛。”少女更结巴了,脸更通红了,犹如煮熟了的螃蟹。
年轻的大夫似乎有些了解。不再提问,只是带着关怀的、温柔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来开处方。
“请问,这里有位姓吴的大夫吗?”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两人同时向门囗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婆婆正气喘吁吁的走进门来。她面容憔悴,神情焦急,在她的怀里紧抱着一个大概只有两岁左右的男童。此时,男童似乎已陷入昏迷状态,脸色蜡黄。
“那个……大夫不就在眼前吗?”少女说。原来,年轻的大夫姓吴?
“你所说的吴大夫在前面一条街上。”
年轻大夫的脸色却蓦地阴沉了起来,眉头微蹙,似乎是在生气,又好像是在难过。唉!少女叹了口气。他真帅!连眉头微蹙的表情都带着一股忧郁的、迷人的气息。她看着他不禁有些出神。
“哦!”老妇人抱着孩子急匆匆地往门外走。
“等一下!”大夫忽然挡在了前面,他仔细地观察着孩子。然后,语气恳定地说:“孩孒已由高烧引发肺炎,必须立刻治!再晚的话,轻则烧坏脑神经,重则死亡!”
“听说吴大夫治病很有一套。”老妇人说。
“是吗?”鹰般锐利的眼神半眯起来,给人一种更为阴冷的感觉:“是很有一套嘛!”他语含嘲讽地说:“自封为神医,天天给人跳大神,然后,她自己生病了,就来我这里拿药。”说完,他不容置疑地几乎从老妇人手里“抢”过男童。
“做什么?”老妇人疑惑地说。
“孩子需要马上打针、输液!”
“可是……可是,吴大夫那里已经约好了。”老妇人一时没了主意。
“我只知道救人要紧!”他如星的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态度坚决,“如果把孩子送到那所谓的吴大夫手里,我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他面对孩子,眼里带着怜惜,目光柔和。“而我,我敢保证孩子会平安无事!”
转过头来,一伸手,拉过站在一旁笃自发愣的少女,“我可以请你帮忙按住孩子的腿吗?”
“什么?”少女被抓住吓了一跳。同时,感觉手心里传来属于他灼热的温度,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猛跳了几下。
“是这样,孩子必须平躺着输液,你抓住他的腿,家属抓住他的手,以防止他手脚乱动跑了针。而我的护士这几天正好请假,所以,你可以帮忙吗?”他放开了她的手,目光仍然盯着她,眼里带着恳求。
“当然可以!”少女立刻答应了。此时,她竟不觉得肚子痛了。只痴迷得看着他熟练地扎针。他低着头,神情专注、认真,她注意到他一袭宽大的白大褂儿上,一排整齐的白色纽扣中有一颗是黑色的。她离他好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男性的、特有的味道。她紧抓住男童的腿的手竟有些发抖。一颗心如小鹿般狂跳不已,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男童的脸色恢复了红润。他熟练地拔了针,转过身去。少女却发现在床边安静地躺着一颗孤独的、黑色的纽扣。她悄悄地拿起了它,偷偷的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由于长时间地弯腰,或者是由于做贼心虚的慌乱,她竟然感觉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就在她以为会和大地来个亲密接吻时。下一刻,却发现倒在了他温暖的怀抱。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得到紧抱住她的怀抱是如此的宽大,感觉得到吹拂在她脸上的那属于男性的、灼热的阳刚气息,甚至感觉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之间,她意乱情迷,心跳加速,少女情窦初开的种子在蔓延。她竟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竟忘了你也是个病人,还让你长时间的帮我工作。”
她蓦地从他的怀里逃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