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李嬷嬷拦住了。
李嬷嬷满脸堆着笑“世子爷,老夫人已经让管家准备了马车,世子夫人那边也差不多了,还请世子爷去门口等一等,眼看着午时将近,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薛非暮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一墙之隔的院落,轻叹一气,只得作罢。
想着从将军府回来再说。
换院子的事情,他也是被逼无奈。婉儿那般善解人意,一定会理解他的。
李嬷嬷亲眼看着薛非暮出了外院,又让小厮在门口守着,这才回了慈松院回话。
一进屋,看到老夫人换了衣裳,低下头只当做没看到。
一五一十的把刚刚的情况一一说了。
老夫人听完一阵庆幸,还好自己有所准备,让李嬷嬷先去守着了。
“这褚氏还真是个祸害。”
“一会儿,等暮儿他们离开之后,你亲自去一趟,让她搬了院子,多派几个人,速度快些,在他们回来之前便要把这件事情办成,也免得梧桐院的那位说我们言而无信,后头不好安排事。”
“是。”
“梧桐苑那边呢,可催了?”
“老夫人放心,已经催过了,世子夫人说不会误了时辰。”
“嗯。要你说的话都说了吗?”
李嬷嬷上前一步“说了说了都说了,该说的老奴都说了,老夫人放心,老奴姿态摆得很低,世子夫人看起来也听进去了。”
“嗯。”老夫人看着门外,心中莫名紧张。
挨着辰时末,忠勇侯府的大门口,薛非暮坐在马车里等着。
门内一直没有动静,他不时撩开车帘,往外头看看,眼中露出不耐,让小厮去催了又催。
再催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听见一辆马车从侧门缓缓而出,马车行驶到并排,薛非暮听到对面马车中传出江清月的声音
“世子走吧。”
薛非暮撩开帘子,不等他说话,一旁的马车便往前驶去。
薛非暮气得咬牙切齿,赶忙让车夫加快速度。
他等了那么久,江清月一句道歉都没有。
也不下马车跟他行礼,不跟他同乘一辆马车,这些都算了,居然还敢走在他前面,实在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他以前只觉得江清月无趣且身份不高,现在觉得这江清月,实在不可理喻。
马车快步往前跑,很快就超过了江清月的马车。
所幸江清月也没和他争,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将军府而去。
马车行驶了大约两刻钟,到了将军府门口。
薛非暮先下马车。
对着旁边说了一声“到了。”
车帘被撩起,下来的是绿浣。
绿浣随意的对着薛非暮行了个礼,也不等薛非暮说话,径直上前去敲开了将军府的门,递上了帖子。
侍卫收了帖子又关上了门。
将军府的大门口归于平静。
薛非暮干巴巴的等着只觉尴尬,想和江清月说话,但是江清月没有下来,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咳咳……咳咳……”
薛非暮都咳干了,马车里依然毫无动静。
他失了面子,又不能训话,气得胸闷气短。
脑子里想好了一百种回了侯府要江清月好看的法子。
终于,在薛非暮脚都要麻了的时候,门开了,管家出来。
“原来是忠勇侯府世子。”
“管家有劳。”薛非暮谄媚的笑着回了一礼。
管家拱了拱手,往前再走了两步,对着马车里的人笑道
“世子夫人,我家将军有请。”
一旁的薛非暮听着这话,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管家对江清月,似乎比对他还热情。
……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绿浣撩开车帘,他抬头看到车帘中的人,霎时如遭雷击,脑中空白一片,挪不开眼。
眼中,满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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