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手一摊:
“这个没解药!现在要想情况好转的话,你马上给他们每个人都打上一瓶生理盐水。用生理盐水来冲淡药浓度,也许会减轻对器官的伤害,也许还有救。”
“好!”
白大褂一听,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便赶紧迅速行动起来。
别看他医术不行,但是给别人挂吊瓶那是非常熟练的。
平时病人来了,不管什么病,他首先就是要开上几瓶吊瓶,先把钱赚了再说。
此时此刻挂吊瓶的技术却是用上了。
一转眼的功夫,就把好几个人都挂上了吊瓶。
张凡看看这情况也只好如此了,自己确实无能为力,自己也是尽心了,也并不是因为他们是领导,就不给他们治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便叫白大褂不要离开,要在在这里认真的察看领导们的生命体征。
自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开足马力,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第一个村庄。
村长已经把全村的人都召集到了村委会大院儿里,等待着张凡他们到来。
张凡为了防止村里对药物分配不均,当众宣布给村里一桶,药水儿,每个村民喝半匙。
这样政策透明了之后,村里再想从中做手脚已经不太方便了。
然后村民们就站好排,由村里的村医挨个给大家喂药。
张凡一看这里无需在待下去了,赶紧到另外一个村庄去,便迅速的离开了。
这样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全部几个患病的村庄都去了一遍。
然后才回到镇里。
跑了这一大趟,也饿了。
便走进了一家饺子馆儿。
请那个卡车司机和孟樱女一起吃饺子。
不大一会儿功夫,热腾腾的一大盆饺子就端了上来。
那个卡车司机是个
懂事儿的,看见张凡领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媳妇儿,肯定是心有所图。
自己待在这里纯粹属于灯泡一枚,不如赶紧离开。
便把饺子打包要走。
张凡也不过多挽留。
又给他叫了两样儿菜,让他打包拿走了。
现在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孟樱女好像第一次和陌生的男人在包间儿里吃饭,表情显得有些不正常。一边吃饭一边下意识的把手遮在小复前,好像张凡随时就会冲过来把那里给解开似的。
害羞的有点儿像小女孩儿。这让张凡反而更加喜欢。
“樱姐,你老家是哪里人?我怎么看你不像这个孟家庄本地人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我脑门上写着外地人的标签儿吗?”孟樱女含笑嗔道。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还要我描述一遍吗?皮肤肤色,还有说话没有那种煎饼大葱味,这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张凡其实心中倒是想用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来赞美她。
其实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描述这样一种让人着迷的美态。
听到张凡的赞美,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
其实他自己也非常非常的奇怪,自己这张脸蛋儿为什么在坡里风吹雨打日晒就是不变黑,就是不变粗糙呢?
有的时候,自己倒是想和村里的那些娘们儿们一样,一个个变成尘土满面的样子,那样才显得和大家打成一片,不被村里人排斥。而现在自己的这个样子,一直成为村里所有娘们儿们茶与饭后谈话的话题,她们说她就是妖精出身。
晒不黑的脸,只有鬼脸才晒不黑。
为此她也经常痛苦。
“我老家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她说道。
“那你在哪里长大的呢?”
她又摇了摇头,还是不知道。
“那你最初的记忆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我最初的生活是从孤儿院里开始的,那时候我已经八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听说是被人从路上捡来送到了孤儿院。以后就在那里长大,然后就出去打工,然后就遇到了我过去的老公。就是这么回事儿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若在外人看来,她的这个解释根本就无法自圆其说。
一个八岁的女孩儿难道不记得自己以前是怎么回事儿吗?
可张凡却是相信。
妖异,总该是妖异。
张凡这些年来见过了魑魅魍魉,在他的眼睛里,在他的阅历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呢。
看来,这美姐来历一定是十分诡异的。
她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张凡不好再继续追问,见她向服务员要饺子汤,便制止了,叫了两瓶果汁。
她似乎没喝过这么贵的果汁,小小地用吸管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