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吗?”
“好,”张凡点点头,“我明天就跟国内联系,把供货清单拿过来。”
“那太好了!”
米拉说着,借势扑上来。
张凡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把米拉搞定,妥妥地深度昏迷式睡眠。
之后,张凡也想睡下,但毕竟是来到了新的国度,而且时差也有两三个小时,一时睡不着,只听米拉在打呼噜。
便给周韵竹发信息,讲了供货的事。
周韵竹一听,就高兴了:“现在经济面临严峻考验,很多中小企业日子不好过,主要是产品卖不出去,有了这个渠道,肯定是个好事,我明天就着手办。”
两人聊着聊着,周韵竹越聊越起劲,要求视频。
张凡担心把米拉弄醒了,便悄悄下床,出门。
从走廊里走,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轻轻推门进去,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视频。
周韵竹此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一身睡衣,露出白色的肌肤,格外招人激动,,红着脸,“小凡,你是是男宝,还是女宝?”
“都好。”
张凡此时,并没有太大心思在研究胎儿性别上,而是被眼前那平滑
如丝的肌肤给震住了,低下头,在屏幕上吻了一下,又道:
“像你就好。”
她把睡衣下摆放下来,重新遮住雪原,幸福地一眨眼,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脸色又是一沉:
“你跟刘涵花那边汇报军情没有?她怎么说?”
张凡苦笑起来。
这事怎么说呢?
只有沉默,否则,会引起大战。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你生你的!”
张凡底气不足地道。
周韵竹哼了一声,翻了一下媚眼,“我不过是个小山,能不在意你正妻的意思?”
“竹姐,不,竹奶奶,快别说了好不?求求你了……”
一见张凡烦心,周韵竹又心疼起来,不再追问,以后抚摸着屏幕,“小凡,你在那里,保重身体
“竹姐……”
“睡吧,睡吧,这么晚了。”
周韵竹见张凡表情不对,生怕他又激动起来,双方隔屏不好收场,便主动关机了。
张凡愣愣地看着黑黑的屏幕,正在发呆,忽然有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头。
以为是米拉。
慢慢回头,看着肩上的那只手:
白白的,细细的,长长的,优雅得像是一首诗。
薰衣草色的指甲,尖尖地冲着张凡的脸,一个兰花指,挑起来,指甲落在张凡脸上,轻轻地拂过,像是一缕西伯利亚的凉风,在这闷热的夜里,格外清凉迷人。
张凡心中已然有数,不由得惊喜暗道: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