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他都没有听清楚。他彻底愣住了,本来只是抱着一个幻想,没想到这个幻想竟然成为了现实!
穆狐儿惊道:“诡派?你还记得那个男的长什么模样吗?”
虽然相遇的时候是夜晚,但是天并没有完全黑,路上的灯也很亮。他仔细回想着,却发现自己脑海里那个男子的脸是一片模糊的。
陈老师道:“我刚开始觉得他很奇怪,还细细打量过的。但我现在……我现在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此时,门铃响起。陈老师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的是欧阳杰。
他并不认识欧阳杰,穆狐儿主动介绍起来:“这是我哥欧阳杰,他从小对这方面特别感兴趣,或许能帮到你。”
陈老师听到这人可能是可以救自己性命的人,立马邀进了家里。
欧阳杰看了一眼木偶,礼貌问道:“陈老师,这东西我可以带回去吗?”陈老师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三人便带着怨魂木偶回星云咖啡馆去了。
星云咖啡馆。
穆狐儿、欧阳杰和李雨辰围坐在一个小圆桌上看着桌子上的怨魂木偶陷入沉思——你问我穆星云在干嘛?穆星云在叼着烟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李雨辰看。
李雨辰根本看不懂这怨魂木偶的门道,他之所以也跟着一起盯着怨魂木偶看,是为了避开穆星云的眼神。
穆狐儿正想抬头问穆星云什么,却见穆星云死死盯着李雨辰,笑道:“哥,你盯着李雨辰干嘛?他脸色又没有破解的办法。”
穆星云答非所问:“破解的办法法?我只会杀鬼,但是我杀了这怨魂,你们陈老师也会死。你们陈老师用自己的血养这小鬼太久了,已经同生共体了。”话罢,将烟狠狠地熄灭,眼神还没离开李雨辰。
“哥,你这样很不礼貌。”穆狐儿嗔怒道。
穆星云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看着这帅小伙,总觉得这小子做坏事。”
李雨辰连忙摆手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做坏事。”
穆狐儿刚想发作,只听欧阳杰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这木偶杀不得毁不得,我把它禁锢住便是了。只是……只是这样做的话,它的怨气会越来越重。”——怨魂怨气越重,能力便越强。
穆狐儿道:“也只能这样了,哥,你说呢?”
穆星云道:“这事我不擅长,听你欧阳大哥的。”他的眼神依然没有离开李雨辰。欧阳杰看着这三人,温柔地笑了笑,扶了下眼镜便往二楼走去。待他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贴着黄符的陶罐。他把怨魂木偶放入陶罐里,把盖子合上,嘴里喃喃念道:“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性,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急急如律令!”念罢,只见陶罐震了几下,似有东西拼命地要从里面出来。过了一会,陶罐安静了下来。
欧阳杰舒了口气道:“这罐子我设了结界,它在里面是完全被隔绝的。你们陈老师只需要静养几天身体就会慢慢恢复,而他女儿也不用怕被反噬。”
穆狐儿听后喜出望外,而李雨辰听到事情结束了,便匆匆要离开,他是真的不想被穆星云这样盯着看了!
穆狐儿道:“那我也走了。”
还未等李雨辰回答,穆星云惊道:“他走你也走?”在刚才欧阳杰施法的时候,穆星云已经脑补了一出妹妹为了和这个男的在一起竟怒骂哥哥,甚至把哥哥毕生积蓄偷出来养这个小白脸,而自己孤苦无依老去的故事。
穆狐儿叹了口气道:“我还要去上课呀!”
离上课时间其实还很久,两人推着自行车缓缓前行,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一直没言语。
李雨辰打破宁静:“穆狐儿,这世上真的有鬼吗?”他经历了这离奇的一天,世界观似乎被什么冲击了,但从小的教育让他不愿去相信这些。
穆狐儿淡定道:“有。”
其实穆狐儿自己也在疑惑,这事情她已经得知是起灵异事件,李雨辰说要跟她一起去陈老师家时就该拒绝的,但她却大脑宕机一般没有拒绝,还给了他九尾狐木雕。她并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安排,难道就是为了救自己一命么?
他们本该和所有平凡人极力解释这世上是没有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的,但偏偏是李雨辰,她觉得可以把事实说出来。
李雨辰又问道:“你说我救了你,但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救了你,那些蟑螂突然消失跟我也没关系呀,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穆狐儿停下脚步,道:“有,有很大关系。”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李雨辰。
李雨辰听完先是愣了会,然后大笑。
穆狐儿疑惑道:“你都折寿了还笑这么开心?”
李雨辰突然收起了笑容,深情地看着穆狐儿道:“如果救的是你,我心甘情愿。”话罢,一阵风吹来——夏天的风带着泥土的芬芳,带着花草的香味,好闻极了。
李雨辰齐眉的刘海被风吹起,她第一次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