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害的他们都不敢过来凑热闹,现在才知道哪有汉人表现的那么累,很轻松嘛,跟种地一样,听另外的彝族说他们这样干一天能挣一块钱呢。
种一年地才挣十几块钱,在这里干一天就能挣一块,傻子才不来,都来,明天都来。
贺兰栀端起土陶大碗,埋头吃起来,也不管陈建国和齐芳华的推辞,“下午的时候我就不跟你们在山上了,我把马骑走,下午我去山上逛一逛,睡觉的篱笆太膈人,我去找点木材重新做个床板,顺便看看有什么吃的,今天谁做饭?”
“我!”陆军强弱弱的举起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在他举起手后贺知青看他的表情很不高兴,为什么?
他厨艺虽然比不上张耀,可也还算凑合,再说了,又不是每天都像昨天一样有鱼有肉,都是那些不好吃的东西,谁做不一样。
贺兰栀垂下眼睛不说话,今天的晚饭不想在知青点吃。
陈建国是个多会看眼色的人精,他立刻说道,“新来的知青一般都不让在矿上干全天的,否则明天连床都起不了,兰栀你要是能再抓两条鱼,不若芳华和卫国今天都提早和军强回去帮着做饭,怎么样?”
贺兰栀比二人还迅速的点头,“我先回去把鱼抓了放在缸里养着,你们回来自己做,我上山顺便看看有没有蘑菇,万一又找到兔子,要知道我运气一向挺好。”
陈建国笑,就知道兔子不是巧合,贺兰栀有缺点就好有缺点就代表不是完人,有缺点就代表不是毫无漏洞吗,这样刚好。
“好,我们就蹭你运气希望再次吃到兔子。”
两人心照不宣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