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苏家兄弟们喊爹,又见连公安们都听苏振华的话立马闹起来,说自己是大官的亲家!
哭着闹着要回家去。
在场的没有一个理会她的,不过邢队长被上面领导推出来探口风。
毕竟苏家兄弟们看起来真的认识那老太太。
苏振华听完邢队长这段隐晦的发言,眸光没有一丝变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儿媳妇的遭遇以及她跟娘家断绝关系的事老二都告诉他了。
所以处理起来并没有什么麻烦。
只要注意瞒着老二媳妇孩子是怎么丢的、别让她平白为了别人做的事愧疚,这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看着即将黑透的天,苏振华带着儿子们上了车准备回家。
正准备发动车子的苏振华余光看见长得跟二流子的年轻公安扭送着一个脸上有颗大痦子的中年女人往局里走。
仔细看那女人脸上的大痦子要掉不掉的,像是粘了大鼻屎在上面。
年轻公安长得痞里痞气的比犯罪分子还像二流子,那张因立功而兴奋的笑却被那张脸显得像是小人得志,他嘿嘿直笑:
“……老子潜伏在山里,这个女人把老子当同伙全交代了,还敢吩咐老子办事。”
“她说干完这一票分我一千呢。”
“吹牛的吧她?”
“老兄你听过琴三娘吗?她说她在道上混,手底下有几十个小弟。”
苏振华听了一耳朵,眼神微微惊讶,发动车子离开了。
肚子饿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