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固德每一箭都入木三分,箭箭毙命,有的还能一箭射两狼,那气势看起来势不可挡。
夏妩被他护在身后,有狼想要偷袭,龇牙咧嘴的扑了上来,它们弹跳力极强,为了吞噬猎物,可以一直紧紧跟踪数百里,也可以突破自己的极限。
狼只要闻到一点血腥,就会成群结队地去追逐,更别说夏妩看起来更加鲜嫩多汁,美味得令人垂涎欲滴。
布日固德感受到身后的恶意,手腕轻轻地扭转,刀身就跟着旋转,如同一个银色的旋风,将空气撕裂开来。
一把大刀直接将狼砍成了两段,他的动作精确而迅速,仿佛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交响乐,鲜血喷涌而出。
一阵哀嚎声从激烈到没有,血都溅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格外狰狞,也有着无所畏惧的勇气。
鲜血染红了这片曾经寂静的土地。
他那双眼睛深邃得阴冷,手中握着大刀,上面的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就连手指上也沾染了血迹,看起来让人胆战心惊。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抹过刀尖,撕杀之后的刀亮得发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杀气,看起来格外冰冷。
他用袖子擦拭脸上的血痕,闻着腥甜的气息,身上散发一种嗜血的快感,他活动手脚,就连眼神都变了。
“通知人前来救援。”布日固德下令,他知道这场争斗他们必赢,这是一场挑战,也是一场磨练。
活下来的人,以后上战场绝对会不输于他们的长辈,能占据更多的领土,获得更多的权利
“是,大汗。”护卫立马回答,然后从腰间取下东西,朝天空放了一声响弹,力道之大,感觉可以刺破天空。
天空高远辽阔,晴空万里,如同一块蓝色的画布,点缀着白云和阳光,映照出无尽的宽广和自由,岁月静好。
地下是泼洒的鲜血,凄惨的景象让人心如刀割,满地都是被屠杀的生命,有狼,有人,有的还是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毫无生气可言,令人窒息。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残肢断臂,血迹斑斑。他们杀红了眼,一头狼后背还插着一支箭,就算身体再怎么难受,它还是义无反顾的撕咬。
好像谁都没有错,可是谁都错了。
立场不同,所以他们也只能拼命厮杀,毕竟在这个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和睦共处已经是不可能了。
布日固德干脆下马,提着刀往前。
他的力气很大,一刀直接砍死了一匹狼,在它还没来得及反击的时候,他已经又捅了一刀,力度大得惊人。
他的手臂的肌肉迸发,看起来格外强壮,大刀挥动起来,还能听到兵器的挥动声,格外恐怖。
他踢踢脚边的尸体,向左右望去,左边的护卫右臂受了伤,面目狰狞;右边的小辈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嘴角甚至流出血来。
“擒贼先擒王。”布日固德指挥护卫抓住头狼,安排人慢慢集中靠拢,让伤者往中心站。
他们草原一般奉行斩草除根,就像是他们攻略的领土,也不会留一些隐患,让他们有反驳的机会。
但是现在情况不太一样,就要换种计谋,才是王道。
现在狼群有些势弱,它们死伤众多,依旧负禑顽抗。
他们自己也有人毙命,就连琪琪格也被咬伤了大腿,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喘息,恢复自己的体力。
狼王应该就是头狼,它有点受伤,动作应该没有那么灵活,如果它被抓住,他们离开的机会才会更大。
布日固德示意其余人帮忙。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头狼一死,他们自会群狼无首。
可是要找到头狼谈何容易呢!它们长得都一样,最先的狼隐入狼群中,哪里还能找得到。
就算是头狼受伤,可能会比较明显,可是哪匹狼没有受伤呢?
他们现在隐入了狼群中,现在都看不出来了。
“看之前那头小狼崽。”琪琪格示意他们看向那边,狼崽被围在包围圈那里,母狼还在它身上舔舐着毛发。
母狼身上有很多伤痕,但是它在狼群里的地位很高,其他狼都有种以他们为首的错觉。
它旁边的那头公狼很是威武,它那浑身凛冽的气质,看来就是头狼了,狼群里的领袖。
夏妩坐着高,望得远。
注意到琪琪格的动作,她不停的挪动自己的身体,防止他人踩踏,同时把自己往布日固德那边塞。
给自己寻求一个庇佑,能极大程度上护住自己的性命。
其余人听到这话,也都看了过去。
其实头狼的威武性真的很不一样,它可能是在补充体力,也可能是看不上仅剩的这几个人,带着种蔑视这群蝼蚁的感觉。
他们看着跃跃欲试,都想亲手射死头狼,做一次英雄。
地上这些狼的尸体,就是他们的战绩,如果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