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穿越以来,周小小自以为隐藏的很好,除了紫萝发现她是女子之事,她以为其他的事,她没露出什么马脚。
可紫萝的话,让她心中警铃大作,看来紫萝早就知道自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索性不再遮遮掩掩,直说了吧。
“我确实,不记得从前的事了,甚至一丁点儿的印象都没有了。”
紫萝闻言心下凄然,不由地红了眼眶:“没关系,主子,您还有紫萝,我会慢慢说给您听。”
周小小反复想了追剧时的情节,并没有找到关于紫萝的详细介绍,可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剧情中不可缺少的人物啊。
“主子,我该从哪跟您说起呢?”
“你就先说说,当你知道我是女子时为什么不惊讶?为什么愿意帮我保守秘密?”
紫萝又是一愣,主子忘的可真叫一个干净啊!
“主子,您,本来就是女子啊。”
“!”
“虽说先主为了保您性命,找世外高人求得神药,遮掩了您的性别,但您终究还是女子啊。”
周小小心中一阵惊涛骇浪,原来并非自己将周相穿成了女人,而是她本身就是女人!
只是自己追剧时怎么一点也没有发现呢?就算是女扮男装,也总该有些不一样吧,不得不说周相演的真好。
“这神药不仅能遮掩您的性别,更能遮掩您的面貌。按照当年先主所说,您应该不会有变回女子的那天。”
紫萝抬头看了看周小小,接着说:“可自您从马上摔下来之后,您身上发生了很多变化,甚至,您恢复了女子的生理特征,奴婢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去找如月姨商量对策,后来我们猜想,可能是那神药护得您毫发无伤,也因为这个,神药的作用或许消散了。”
“如月姨?你是说,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我是女子?”
“是的,主子,如月姨曾是先主的贴身侍女,先主走后,是如月姨一直照顾着您,直到你入仕途,她才不辞而别。但是这些年,她都在暗暗帮助我们。”
“我能不能问一嘴,你口中的先主,是何人?”
“先主……”紫萝想到十多年前的那一幕……
漫天狼烟。
当时只有六岁的她,和小主子一起被塞进了废墟的破窗棂之下。自己的母亲与先主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
她们望天一族本生活在南端,地处本朝苍摇与阑术国之间。依靠自己强大的巫术而独立自处,面积虽小,却不曾归依任何一国。
当时的先主在入山寻找巫蛊之王时,遇到一个重伤的男人。那男子一副外族装扮,面貌金贵而破碎。
为了救下那个男人,先主将寻得的巫蛊之王为药引,又注入自己的七滴心头血,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要知道,先主乃是望天一族的圣女,圣女的心头血可驱百虫,医百毒,愈百伤,能得到一滴已属难得,而这个男人,一下就得到了七滴。
再加上那巫蛊之王,那本是一条千年沙蚕变异而来,数百年来,族中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
传说在望天一族之前,在这一片生活着一群练巫之人,其中以一个名为望天的年轻男子最为出色,他在一次远游时,无意到达了一片水天茫茫之地,在那里,他得到了一条沙蚕,将其带回并加以炼化。
炼化后的沙蚕不仅可以适应任何环境,还能于千里之外任主人驱使,救人取毒,杀人放毒,对它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一时之间,部落里无人不称赞望天的本领,超过一半的人开始拥立他为族长,并希望以他的名字望天作为族名。
正当大家有条不紊地准备仪式之时,另一个年轻人带领着一些人反了,那一场战争很是惨烈,部落里的年轻人基本都受伤了,这还是第一次,在一片土地上出现这样的争斗。
在那场争斗中,沙蚕失去了控制,疯狂地重伤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到争斗结束时,每一个参与反叛的人都没有了生命体征,而参与平乱的人也有许多人身负重伤。
望天忽然意识到他自己创造出来的巫蛊之王可能是个灾难,一旦它不受控制,将会把人间变成炼狱。
就在望天想要将它毁灭时,它出逃了,望天终其一生寻找它,只为不给世人留下祸端,但仍未果。之后有人曾说见过它,堪堪从它手下脱险,再不敢去涉足它的所在之地,还有人自命不凡,去寻找它,却从未有人捉到过它。
时过境迁,望天一族日益壮大,由于常年累月接触巫蛊,每个族人的身体都发生了一些改变,其中以圣女改变最多,她的每一滴血都弥足珍贵。
三个月前,圣女只身来到这片人迹罕至的山,只因那个传说,她要找到巫蛊之王,而她此次有着必胜的把握,她的血对蛊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最后她终于捉到了巫蛊之王,历经千年,此时的巫蛊之王早已不再是沙蚕的形态,反而生出肉翅,能飞能游,身体几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