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老实人,只想讨个说法。”里长,村长老泪纵横,一群捕快把宝田村众人围了个密不透风。
“起开!谁敢挡道,县大老爷驾到。”师爷挥了挥袖子,抬手撩袍出了县衙门槛,大家伙定睛一看,后面跟来得确实是头戴乌纱帽,脚蹬四方靴得县太爷。
只是县太爷似乎有些不高兴,下巴底下的小胡子挑了又挑“一群刁民,敢聚众闹事,把我这儿县衙当什么了?当旅馆?还是酒楼茶肆,通…通通给本老爷抓进监狱关起来。”
里长孙叔敖拿着账本,一群捕快拦住了他们去路。“县大老爷,冤枉啊!咱们村得亩田数目不对,可我们按时交粮纳税,今年收成歉收,我们只好把村里的牛卖了抵账。”
县太爷听到这儿,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师爷,而师爷又看了看主薄和县尹几人。
“好你个孙叔敖,天下太平的事,非让你搅和!”师爷大怒叫嚣,却被县太爷拦住,略有怀疑得盯着师爷,师爷心虚退了退,县太爷又让孙叔敖继续说。
“我们宝田村往年税负只能说,交了之后,每家尚可温饱,今年年初上交税赋后,每家每户食不果腹。亩田数目要上交的粮也增加了一成,非说我们宝田村得地又多圈了十亩良田,大老爷,冤枉啊!”里长看到县太爷下令,把闹事村民收监,一时失仪,一下跪在县太爷跟前。
县太爷望望天,接着兜兜手。“今儿,这风向不对啊!本该走的南风,现今走的北风。”
“小的明白,”里长孙叔敖从衣服内里口袋里掏出了,卖牛剩下的钱,偷偷塞了三两银子给县太爷,县大老爷背背手,掂量了几下,才道
“赋税不能减,若是村里良田确实没有账簿上记录的那么多,可以减免,就按照以前的来。师爷,回头,让丈地的人去看看。”
“老爷,底下那群刁民如何处置?”师爷賊精得扫视了一下底下的百姓。
“混账!当然是一并放了!”县太爷贾似宝有点不耐烦得甩甩袖子回衙门去了。
“谢谢县大老爷开恩”孙叔敖带领众人听到县太爷得回话,这才伏跪叩头。
话说回来,对于县太爷派发得任务,师爷是不满意的,“脏活累活都让他们顶着,都是吃公家饭,洽公家粮得。”
师爷踱着步子,剃着牙签,刚在青葵楼吃了一桌酒席,回头就让两个丈地得衙差去了财神庙请了庙祝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