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祝融视死如归。
向学院申请换个掌罚官下次再来也行,加罚也行,总之他才不要落到共工手里。
士可杀,不可辱!
两人仍旧跪的笔直,但侧头已然是蓄势待发之势。
只是...
忽然,嘭——
像窥透了他们的想法一样,殿门自动闭合关了个严实,极黑的一瞬亮起天灯,眼前之景唯有一方高台,四面墙壁。
先前还能通过殿门看到外边草木之景,如今生机皆无,像人间牢狱。
但比人间牢狱的骇人程度多了不止百倍。
“.....”祝融沉默。
“.....”月芙烛沉默。
可怜她月芙烛还没飞升多久,天庭的福还没享尽,就要在这个鬼地方折寿。
“说够了么。”
共工声落,扬起长鞭。
“怎么,这就给个下马威啊——”祝融挑笑对着共工,脑袋开始嘎吱嘎吱的烧水冒烟腾火,接着周身起焰。
却还未成形,就被这一鞭蓦地被打散。
挨下这鞭的一瞬间祝融笑意卡在嘴角,入目煞白一片,只觉得周身火焰扑朔的抖了一下,然后消散,那鞭子仿佛化成巨口蟒蛇,透过他的火焰咬合他的身体,张着獠牙,生生撕扯下一块皮肉。
但却不是真的皮肉。
按律被淬了法力的蛇骨鞭,抽人骨血,抽人魂灵,只一鞭子,就抽散他火焰魂形。
祝融撑地的双手紧握,低头紧咬后槽牙消化着痛感,一声未出,闷声扛着接着砸下来的一鞭又一鞭,只在间隙盯着共工,盯着高台之上扬鞭的一抹水色,那刚刚散去的火焰如同在眼睛里聚形,升腾,燃起熊熊烈火,似乎要将瞳孔里映衬着的人活活烧死。
“学院有训,心规行矩。”
“我按规矩办事,不曾施威。”共工回望,心理素质极好,甩着鞭子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