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指不定贾家会遭到第二次强抢呢。”
秦京茹都“呸”地笑着啐骂一句:“还是我丈夫最阴险最坏水了,爱死你这坏样儿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耸耸肩,笑吟吟道:“拜托,他们两家坏事做绝还那么有钱,你们就不记恨吗?”
他损失吗?
嘿嘿。
出门再去瞧看这满院儿里的禽兽们。
哪怕是最后才加入争抢中争斗的许大茂、许五财、许八方等人,也各个都是脸上带着伤,身上挂着彩,夏天穿得薄,汗衫短裤都被撕得条条段段的。而一开始就加入争抢战团的那些大婶大妈们,各个都是鼻青脸肿、头发被撕扯得乱蓬蓬、身上抓痕咬痕掐痕等比比皆是……
但他们还继续在疯狂地抢着,更是在贾家的屋内疯狂地翻着、挖着,哪怕贾棒梗、贾小当、贾槐花以及易中海的斥骂声、怒吼声等想要制止,都无济于事。
阎埠贵的眼镜腿彻底断折了,却手抓着断了的眼镜,还在一脸笑容灿烂地朝着自己家的儿子们大声喊:
“阎家的好儿郎们大家鼓把劲!阎解虎已经抢到属于我们家失物的金条一块了!锅碗瓢盆等大家继续努力抢啊!老猪婆不在,这贾棒梗竟然偷了我们阎家那么多失物,竟然还胆敢不归还!”
贾槐花头脸都是指甲的抓伤,又被人推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骂骂咧咧哭喊着对着阎埠贵骂道:“阎老头!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不死!我家的金条,我家的锅碗瓢盆,你们好意思抢!我要报警抓你们!抓你们!”
“啊呸!那些通通是棒梗偷回你们家的赃物好不好!”阎埠贵都直接吐一口吐沫,满脸不屑了。
何雨柱都笑开花了:贾槐花啊贾槐花,这样子的尊容,看你还如何明天嫁给易中海办宴席!除非你往后拖延暂时只领证不办宴席喽。
至于报警?你家贾棒梗这一个抢劫了许家金条和存款单的神偷存在,你贾家胆敢报警吗?那不是典型的贼喊捉贼吗?
更何况,我假借着让大家上你家“认领失物”的名声弄的,而且是全院儿父老乡亲们全都参与了的,法不责众,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呢?
这时。
“啪”地一声,贾棒梗又气又恼又恨又怒,再次狠狠地扇了贾槐花一记耳光:“老子的金条!败家玩意!全都是你和小当,害得老子连老本都赔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