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告诉她们,用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很嫌弃地去收,压着价钱收,巷子去了之后下次就再也不去了。收回来的瓶瓶罐罐碗碗中,绝对会有老东西。嘿嘿,哪怕没老东西,我在潘家园里那么多熟人呢,也能做旧成老东西,赚不完的钱……”
许大茂喝一口茶水后,得意地笑道。
他早就看到了跟张方霞结婚这条路是走对的,这位易大妈张方霞能跟易中海几十年没孩子都能过下去,哪怕背后各种龌龊事也帮着易中海掖着藏着,而且能给聋老太太端屎盆端尿盆那么多年,背地里算计心虽然多,但吃苦耐劳性子是绝对有的,比贾张氏那个只知道往自己胖嘴里填的母猪婆可强得多的多。
“高啊!原来我家里真是守着金山要饭吃啊!原本以为捡个破烂都是丢脸的下贱活儿了,原来竟然是座我压根没看出来的金矿山啊。那十年也才刚过去,谁家没丢个藏个老瓶子老罐子老碗儿啊,我咋就忘了这茬儿呢……”
张方霞一拍大腿,立即眉开眼笑起来,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敬佩。虽然许大茂人品的确不咋样,但这赚钱的眼光真的是独到啊。
中院儿门口,何雨柱又一脸灿烂笑容地哼着曲儿,手里拎着瓶二锅头,另一手往嘴里喂填着花生米,眯着眼睛缝瞥向四周了。
他朝后院儿方向撇撇嘴,许大茂这些天意气风发得意洋洋赚钱样子,扬眉吐气地偿还院儿里街坊四邻欠款的事情他都瞧见了,但他一家子现在,他自己使用了一张“限期三年财富皇者”光环,另外两张,一张贴在了儿子何富贵身上,一张贴在了娄晓娥身上。
嘿嘿,那可真的是,这一个月内,让他自己都震惊得头皮发麻。
为啥?
明明是他自己何家那守了几十年的地窖里,他刚使用后的当晚,正和钱大婶家的钱大丫头那啥啥呢,就听到了自己脚踩着的地窖里的某块空砖头有些不对劲的声响,于是乎在送钱大丫头回去后,他就在地窖里拿着手电筒,竖起耳朵,并起两根手指头四处敲敲,足足九处啊……
掀开来之后,合计十二块金砖,两箱玛瑙、翡翠、鸡血石等珠宝,一箩筐的袁大头……
尼玛啊,何大清啊何大清,你藏得真特么的深!
不,也不一定是何大清藏的,不然为何前世一直到何大清回来后都还没拿出来呢?难道说那个狗汉奸爹何大清在八十多岁回来后还特么地私自偷偷弄走了这么多东西却并未告知他和何雨水兄妹两个?
然后。
他就突然一想,既然这四合院是王爷府外室的府邸,那么……聋老太太屋中呢?自己何家的屋子还正巧是原先聋老太太这位外室也就是这个四合院的主人住的地方,那么,自己何家呢?
于是,深更半夜的,他让唐艳玲先去找何雨水出门散步遛弯儿去了,果然啊,在自家何家屋子里,也掀开墙里的暗格,掀开床底下的空砖头,挖开门口高门槛下的空砖头……竟然更是找到了整整三十一处藏金银财宝的地方,字画十七副、瓷瓶六个、成串子的铜钱弄了十三箱、钟表怀表等西洋玩意儿都有一整箱,而且,还有一米长半米宽的大箱子一口,掀开后,一整箱的白银银锭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再去聋老太太屋中,支开何雨水与许仙儿之后,他也开始了,又是整整七处。钿头、云篦、金簪、银钗、翡翠手镯……甚至还有鼻烟壶、对碗、瓷盘瓷碗,足见聋老太太生前真的当王爷外室时候的风光了。
不对,他第二晚上又一琢磨,自己可是在这南锣鼓巷里,以及附近十几个胡同巷子里,这么多年来,足足上百套四合院的房产了,那里面藏着的各处隐秘角落里砖头底下的秘藏珠宝,到底还会有多少?
于是,他开始了白天、晚上等抽空就去各个老四合院里的房内屋中,开始翻房梁、倒桌柜、挖墙砖、撬门槛、摘牌匾、弄影壁墙……凡是他觉得可疑的地方,竟然在他的“财富皇者”光环下,他眼睛盯住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竟然都是各个财富的埋藏地……
这尼玛啊,这一个月来,他感觉自己都已经麻木了。系统的存储空间里,又塞了足足十万多个格子,无数价值不菲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林林总总,各种东西都进了他的宝库内了。
而且,这特么的,还只是他一个人“财富皇者”光环作用下的效果。
大儿子何富贵每天都给他打电话,娄晓娥也每晚都连续不停地给他打电话。
何富贵打电话是,在潘家园,他何富贵从白天到晚上,各种人都上门找他,送来的九成九都是真品,他捡漏都捡得麻木了。而他何富贵随便出门,都能碰上刚下火车的扛着大麻袋老物件的乡下人,就是要卖给他。更别说地摊上随眼一看,都能捡回来一整串价值不菲的某某朝代通宝,日进斗金都不能形容了,简直是日进海金……
娄晓娥则更是每晚都给他打电话,说这些内地人不知怎么的竟然都通通认出她娄家千金的身份,更认可她港商的身份了,各行各业的都争先恐后地抢着要跟她做生意。从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