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眼镜腿被粘得粗得跟筷子一样。何雨柱瞧见,阎埠贵皱着眉头,目光在院儿里搜寻着,总算找到了他何雨柱了,立即像是找到了最大的救星一样,赶紧疯狂跑过来。
“贰大爷,贰大爷您现在还是厂里的领导!我家二儿子阎解放在隔壁的那水泥厂也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您看,他要房子没房子,要工资也没工资,这一下子生了七个,这可怎么办是好啊?您看,您能否帮帮忙把阎解放也调到轧钢厂去上班?有您在的话也好照应啊。”阎埠贵用一脸眼巴巴渴求的眼神望着他。
“咳咳……马艳霞现在也是轧钢厂里七车间的工人,每月也有工资的,两个人工资应该够养活一大家子的。”何雨柱才懒得搭理这事儿呢,阎埠贵这精明算计他能看不出来?调过去调到轧钢厂里,借着他何雨柱的副主任名头,吃拿卡要的可就名正言顺了。
他何雨柱的确在这一年干过这种事儿,妹妹何雨水原本也是上学毕业后进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厂,他就在今年三月份顺手把她调到轧钢厂宣传科,跟着于海棠学广播员去了,工作轻松自在,悠闲惬意。当然了,他特地跟何雨水讲了,让她没事盯着心直口快的于海棠,别让于海棠出门乱说话……
麻蛋,早知道不让于海棠生了那七个男娃儿了,总觉得于海棠那直性子,哪怕跟杨为民结了婚又离了,孩子的确明面上所有人都认为是姓杨的的,但于海棠毕竟快人快语,直肠子人,万一一不小心顺口突突了出来呢……
而且,他何雨柱还干了另外一件特别爽的事情。既然都轧钢厂里的组织部门的副主任了,那许大茂他还不往死里整?
于是,在这一年开春时候,三月份,他就找了个借口,把许大茂也从宣传科调走,直接调到石料装填的装卸车间,每天推着小推车,从堆得比天高的粉碎了的矿石碎石原料堆里,一铁锨一铁锨地铲进小推车里,再推着小推车,往石料装填车间的斜坡履带间运送,履带则时刻不停地往巨大的炼钢铁熔炉中倾斜矿石碎石原料。每天许大茂回到四合院时候,都是累得腰酸背痛,唉声叹气地锤着肩头……
嘿嘿,让你还整天去乡下放电影,还吹自己技术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这个年代的小推车工作量吧!要知道,全国上下,多少水库建设,以及轧钢厂、钢铁厂、水泥厂、煤炭厂等等,全都是人力这种小推车推出来的!
“贰大爷,那您看,这房子问题怎么解决啊?我家真的是住不下了。而且,我家老大在外院的那个小破屋,更住不下啊!”阎埠贵更是在愁眉苦脸地出声抱怨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去找木匠,双层床铺,三层床铺!都可以的!”何雨柱笑着道。
他的确知道,前世在七十年代那场大地震之后的时候,院里儿私搭乱盖了防震棚之后,各家各户索性把防震棚改造成了住房,让自家已经长大成人了的儿女们搬到那些私搭乱盖的住房里住,把整个四合院都建得密密麻麻,通道都只能勉强容许两三个人并排挤过。
但他偏不让阎埠贵现在就开这个头,一旦开了,后患无穷!人人谁嫌自家的住处多啊?争先恐后私搭乱盖的话,所有的空地都会被挤占一空!然后,平日里想要开个全院大会,只怕就只能摆巷子里的通道去了。坚决不能开这个头。
没地方儿住,好啊。孩子们还小,继续屋里的床铺弄成双层三层甚至四层五层的呗。自家这房子住了几十年了,实在没办法的话,等那场大地震后重建,嘿嘿,到时候咱会给你们想办法的。
当然,现在我有钱,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十年的时间内,大量的私底下购置周围附近四合院的房产,私底下购置文物古董。哼,十年一过,你们就等着租我赁给你们的房子吧。
现在我实际上就是全院儿里话语权最大的人,谁也甭想私搭乱盖。留着干净敞亮的大院子,孩童们平日里玩耍也自在,老人们也能没事晒太阳、遛弯儿、活动腿脚。
“贰大爷,可我家真的是孩子太多,而且孩子们也真的越来越大了,这房子真的是不够住啊……”阎埠贵还愁着眉头,继续追着已经起身站起来的他,苦着脸乞求。
这时候。
阎埠贵才发现,何雨柱呶呶嘴,示意他把视线投向也正乐呵呵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的易中海身上,阎埠贵瞬间会意了。
对啊,易中海跟易大妈张方霞离婚后,易大妈张方霞带着十个孩子就搬住到聋老太太那屋了,聋老太太整天带着孩子们也齐乐融融。但易中海一个人,还住着易家那么大的屋子,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阎埠贵立即朝着易中海走过去了,直接就要开口。却发现,易中海已经明显会意了,苦笑连连地点头道:“成,房子我空出来,腾给你阎家住。”
阎埠贵立即感激道:“叄大爷您真敞亮。”却转念一想,易中海住哪儿呢?赶忙问:“那您住哪儿呢?”
易中海笑呵呵道:“我跟我那老伴儿复合了,反正她说了,孩子们长大了照样给我养老送终,而且都各个越来越懂事了。有什么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