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反而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场围观众人,都看着呢!舆论已经把压力彻底压倒性地压到了易中海、易大妈、许大茂身上了。他们澄清不了的!那怕再怎么解释,反而越解释不清楚。
正在这时。
秦淮茹也坐下来,笑盈盈地看着他,问出声来:“真的假的啊?”
何雨水一嘴肯定:“绝对是真的!我看许大茂自己把自己脸都扇肿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个禽兽不如的臭流氓,万万没想到啊,他真是什么年龄的女人都下得去口啊!”说罢,只觉得恶心,皱着眉头加一句:“也太恶心了吧,他才二十岁吧?我记得比哥小一岁的!可他这嗜好,呕……”
秦淮茹却还盯向他何雨柱,笑盈盈嗔怪地白何雨水一眼,道:“许大茂绝对是被冤枉的!他当时正气头上呢!许大茂喝酒容易喝断片儿,生气时候也容易脑子断片儿,这谁不知道啊?我觉得啊,他误打误撞,自己搬起来石头狠狠砸了自己的脚。”
何雨柱还是忍不住笑,肆意盎然地大笑道:“反正大家都这样认为了,不是他干的也是他干的了!今后啊,易中海名声臭了,张方霞名声臭了,许大茂名声更臭了。指不定啊,那矮胖墩蠢媳妇儿还要跟他闹离婚呢!”
秦淮茹却狐疑地看着他,一边对何雨水道:“雨水我饿了你帮我去你屋拿瓶罐头过来,你哥屋里没了。”支开何雨水后,问出声来:“到底是谁的?贾张氏那六个是谁的?还有易大妈张方霞肚子里的又是谁的?”
何雨柱神秘地笑笑:“自然都是许大茂的啊,还用问吗?至少大家眼中,是他的!”
“说嘛说嘛,到底谁的啊?”秦淮茹还不依不饶,显然八卦心熊熊在燃烧。
“嘘……”何雨柱凑近到她耳边,悄声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己猜吧?”
“刘海中的?天啊……”秦淮茹脱口而出后立即就捂住了嘴,震惊地用眼神瞪他,还在怀疑地问:“不会吧,他真的那么厉害吗?这一窝窝的,真的像他体型那样吗?”
何雨柱都被这女人的奇思妙想给逗笑了,麻烦,就不能高看一下你面前这位吗?就不能增加一下夫妻间的情趣吗?猜一猜是他的,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不成吗?
正在这时。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秦淮茹开了门,就扭脸看向他何雨柱了,一脸笑容灿烂地看向他,笑盈盈道:“柱哥,贾家的马妹妹。”
何雨柱耷拉下脸来,得,他忘记了一件事,贾东旭死了,那么马寡妇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吸血鬼呢?看样子,有这趋向啊!穷山恶水出刁民,平日里寡言寡语的这马寡妇,现在无依无靠的,不找血包四处吸血吗?
“噗嗵”一声,人竟然直接跪在地上了。
秦淮茹惊得直接立即关上门,吓得花容失色,直接就伸手去搀扶这马艳霞,赶紧问:“妹妹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何雨柱赫然看到,这马艳霞直接哭出声来,声音颤抖,凄切道:“你们是我看到的这院儿里唯一的善人了,求你们了,帮帮我,远离那些禽兽吧!”
秦淮茹已经搀扶她起身了,急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心中隐隐有猜测,却还是有些不敢真正相信那种可怕残酷的现实。
果不其然。
马艳霞簌簌落泪道:“跟贾东旭成婚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半夜去茅厕,然后被一个肥胖力大的男人给……我说不下去了,我知道是咱们院儿里的谁,我却不敢说出去。孩子应该也是他这个禽兽的!还有……”
何雨柱心一跌,果然啊,这院儿里的老禽兽们,真的是令人发指。
他瞧见,秦淮茹已经又惊又气,惊怒问出声来:“我知道是谁了,你……妹妹,事后还发生过什么事?”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屋里的三人全都是脸色变了,何雨柱正要起身看到底是谁又来,却听到何雨水在外面的嬉笑声音:“嫂子,大下午白天,关锁什么门呀?罐头我给你拿来了。”
三人全都长吁了一口气。他何雨柱刚要开口让何雨水先回去,没想到秦淮茹倒是笑着抢先先开口了:“雨水啊,你哥跟我在说事儿呢,你在外面看着人哈,也别进来,更别让任何外人进来,更别偷听哈,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家家别管。”
秦淮茹拉起了马艳霞的手,眼神也示意他一下,于是三人都往里屋走。
重新坐下,马艳霞这才明显一副压下心惊肉跳的表情,脸色恢复平静,道:“我都绝望了,我更不敢告诉给贾东旭。他那个软柿子,谁怕他啊!但晚上还得找人家接弄吃的,以及去洗尿布。然后,又一个晚上,我特意小心着,东躲西藏出门,才端着水去水池边接水,就感觉被人捂住了嘴,被拖进了墙角的地窖,这次是个人高马大的,应该是中年人。我又被……”
“前前后后,总共这两次!我事后才从人影辨别清楚,应该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