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渴死拉倒!贾家那德行,帮了她家啊就彻底惦记上了,整天堵着门讨饭,丧都丧死了!谁爱管谁管!”
“想要让我家出钱,没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凭什么啊?我家带大我那两儿一女的时候,咋不见她贾家帮衬一下?”
何雨柱冷笑起来了,他本来就知道,把贾张氏送进去后的严重后果,这本来就是一场他精心设计的局!让你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大爷,彻底露出你们的丑恶嘴脸本质!
“壹大爷,您是轧钢厂现在的五级钳工吧?过完年指不定就又升六级了!钳工级别高,您工资也高,寻常一个工人去年每月十块钱工资,今年涨了每月十二块钱工资。您呢?工资一个月五十块还是六十块来着?您家还没负担,聋老太太虽然您和壹大妈平日里照顾着,但娄晓娥也在帮忙照顾,您家是咱全院儿里最最没负担的,所以啊,我看啊,您和壹大妈各自领养两个,总共领养四个,让贾东旭和许大茂各带一个,当然因为他们白天也要上班,所以六个孩子的白天照看任务建议您和壹大妈全力承担!”
何雨柱直接先发制人,声音嘹亮地高声嚷嚷。
因为不这样的话,阎家一大堆孩子、刘家一大堆孩子、贾家一大堆孩子,矛头会指向谁?哪怕钱大婶、赵大妈、姜大嫂这些不算四合院原住户的邻居们肯定会分担一些,但他何雨柱绝对是三位大爷们现在的眼中钉肉中刺,绝对会是他们现在要针对的对象目标!
“柱子,你——就你和秦淮茹、你妹妹这三口之家,现在负担最小最轻,上没有父母要赡养,下没有孩子要抚养,哪怕秦淮茹现在怀孕,不还没生下来吗?”
易大妈张方霞直接开腔了,针锋相对道。
何雨柱看一眼自己怀中的秦淮茹,秦淮茹直接接过他眼神,坐正身子,不依不饶地朝易大妈张方霞怒怼起来:
“壹大妈啊!我还怀着孕呢,我家柱子从小没娘,几年前爹又跑了,没爹没娘,独自一个人拉扯大他妹妹何雨水,日子过得多艰难啊!结婚办宴席、粉刷房子、置办物件都是借我村里亲戚的钱,现在还一屁股债呢,请问,他一个人养活我们一大家子,他哪儿来的钱再帮衬贾家啊?”
阎埠贵直接扶了扶眼镜,笑问:“那你家整天大鱼大肉的,那香味飘荡着满院子都是,人家天天黑窝窝头连个菜叶子都见不着,你家倒好,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肉票粮票布票钱票!你身上那衣裳,天天穿新的都没见重复过,别人家都还打着大补丁小补丁呢,请问,让你家帮衬下这六个暂时没娘疼的娃儿,怎么了?”
何雨柱冷笑,果然啊,这三位大爷们,现在是串通好了,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打着他何雨柱的主意了。
他牵握住媳妇儿秦淮茹的手,直接高声嚷嚷起来:
“我心疼我媳妇儿怀孕,我才给她做好吃的穿好衣服,怎么了?我家三代雇农成分,那些肉票啥的全都是轧钢厂王厂长器重我,连自行车工业券都是他给我的呢,怎么着了吧?但我家就是穷,穷得我出了只能照顾自己家外,别人家死活我顾不上!”
更是讽刺地斜瞥一眼阎大妈与阎埠贵,冷笑道:“你们老阎家三个十几二十岁的儿子呢,加上你们两口子,带着五个孩子也绰绰有余,肯定有余力能再照顾好贾家的六个娃儿的,您阎家照顾呗,等贾张氏从牢狱里出来后,铁定特感激您嘞!”
阎大妈直接就怒了,大声道:“我家这五个都累得够呛,哪有钱哪有时间功夫哪有本事再帮忙照看贾家的六个娃儿?”
何雨柱耸耸肩,笑着出声道:“所以说嘛,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各家都有各家的难,自己个儿都不愿,凭什么还想着让别人家出钱出力出时间出功夫,干这种吃力不讨好反而惹得一身骚的事儿呢?”
全院儿里,顿时间人群中不少人都齐齐叫好起来:
“对,傻柱说得没错!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凭什么啊?”
“三位大爷既然想帮衬贾家,三位大爷自己帮衬去啊。”
“自己家都不想出钱出力气,凭什么让别人家干啊?”
他何雨柱早就算好了,当他弄了那三间大好事,让阎大妈、贾张氏、刘大妈都生那么多孩子后,想到了必然会产生这种结果。
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因为没孩子,却又不想直接领养别人的孩子,怕被讹上再难甩脱。阎家、刘家因为孩子太多太多了,绝对会和易中海串通好了,把吸血均摊到全四合院里每户每人身上!就如同前世他们老了老了,弄出来的养老互助一样,表面上和睦互助,实际上呢?全院老吸血鬼们都逮住傻白甜娄晓娥一个人往死里吸!
这时,易中海直接暴怒出声:“够了!傻柱你闭嘴吧!”
刘海中也暴跳如雷道:“傻柱你闭嘴!”
易中海在人群恢复了平静之后,环视一圈后,沉声道:“我和你们贰大爷、叄大爷商量好了,决定拟定出来一个,临时互助养娃小队,由院子里的平日里没啥工作又愿意献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