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掰着手指头,笑道:
“阎家与刘家因为剩饭汤水,彻底闹掰,煽风点火的事儿,我干的。”
“易中海易大妈现在整天因为生不出孩子而吵架斗嘴,煽风点火的事儿,我干的。”
“聋老太太屋里住下来娄晓娥,娄晓娥死活不肯搬出去,担心许大茂告发她娄家,煽风点火的事儿,我干的。”
“贾东旭在这一年间前前后后相亲无数次没成功一次,打点附近所有媒婆们,让贾家名声彻底臭掉这事儿,我干的。”
“街巷里,许大善人、母猪婆、刘家一窝狗、贾东旭那方面有问题……等等顺口溜以及童谣,我编的,流传并宣传开这事儿,我干的……”
面前,秦淮茹的眼睛瞪大,越来越瞪大,越来越瞪得老大,终于,最后似乎是在他的嬉笑中,忍无可忍了,直接攥起了拳头就锤他胸口:“好你个傻柱,你原来才是咱全院儿最坏的坏人啊!”
何雨柱撇撇嘴,心道:我干的最出格的三件事,让阎大妈生五个,让贾张氏生六个,让刘大妈生七个,这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呢!切,我干的大好事,今后还会更多呢!
这时。
房门口突然被人推开了。何雨柱悚然一惊,正与也吓了一跳的秦淮茹面面相觑间,才发现,是噙着坏笑的何雨水,埋怨地白他俩一眼,笑着嘟囔道:“好啊,哥哥嫂嫂,你们原来才是最会算计的,最爱干架的,最作威作福的,还有最搅弄是非的!”
秦淮茹大羞,扑上前去挠打笑着躲闪的何雨水:“让你趴墙根,让你趴墙根,你这死丫头,什么话都偷听是不是?”
三人正还说笑间,房门外响起了易中海的大喊声音:“全院大会!现在大家伙聚一聚,开个简短的全院大会!”
何雨柱直接脸色都阴沉了下来,壹大爷最爱开全院大会了,准没好事。
身旁的秦淮茹也埋怨道:“就他道德模范,整天开会开会开会,我们乡下生产队也没这么多事儿!”
果不其然。
不一会儿,全院儿的每一家子,都搬着长板凳,瑟缩着身子,在还飘着雪花的中院儿空地上,在呼啸着的冬日寒风中,各个都是手缩在袖套里,冻得都用怨念满满的眼神盯着一把长木桌子处的三位大爷。
何雨柱瞧见自己媳妇儿秦淮茹冻得往他怀里缩的样子,直接声音嘹亮,瞪着大眼就瞪向三位大爷,完全不把他们放眼里的架势,嚷嚷起来:
“三位大爷们,大过年的大年初一,您让大家伙歇歇吧行吗?天寒地冻的,刮着风下着雪,把大家晾在外面亮着玩呢?”
他又不怕他们。
贰大爷刘海中因为刘大妈生孩子这事儿,已经闹得被人人骂成刘家一窝狗了,威信全失。
叄大爷闫埠贵因为阎大妈李翠花生了孩子后,他总是算计着从东家从西家骚摸一点儿一点儿,也早就脸面都不要了。
壹大爷易中海似乎还能耍威风,但整天被贾张氏抱着孩子天天堵门后,这大过年的都只能躲聋老太太屋里,怕又被贾张氏堵门。
所以,全院儿里,现在最数他何雨柱最横了。
而且,此时此刻,深更半夜的冰天雪地里召开全院儿大会,本就不得人心嘛,他何雨柱自然要站在大众这一边,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把三位大爷孤立成对立面穷追猛打呗!这叫以势压人。
果不其然。
刘海中直接一拍木板,胖脸凶横,气得够呛了:“傻柱你——”
阎埠贵也在黑着脸,在众人的纷纷点头“对啊,赶紧吧”、“赶快结束吧”、“快点儿啊”的抱怨声中,正要宣布全院儿大会开始,却猛一眼瞅了瞅,疑问地站起身来,再度环视四周,问出声来:“许大茂呢?怎么没见他人影呢?全院儿就差他了,赶紧到齐了,立即讲完不就散会了吗?”
何雨柱直接雄赳赳气昂昂,双手抱在肩前,在长板凳上翘起二郎腿,理所当然地笑道:
“母猪婆好容易被他给告黑状整进去了,他能不好吃好喝请那些来帮忙的公社大队大人物们搓一顿?许大茂是什么好鸟啊,大家还不清楚吗?别等他了,小心他还告发我们愣是给他安排一个奸夫姘头的大冤种身份呢!”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扫视了一周后,沉声道:“好,我们先不管许大茂同志的事情,现在我讲三件事。”
“第一件事情呢,就是贾张氏进去后,她那六个孩子的照顾吃喝拉撒问题,贾东旭是我徒弟,还在轧钢厂上班,过年这几天假期马上就过去了。即便是这几天,他一个人白天黑夜也照顾不过来。所以呢,我想请大家伙儿来,商讨一下这件事,六个孩子怎么照顾的事情。”
人群已经炸了锅了。
何雨柱都听见了钱大婶、赵大妈、姜大嫂这些大婶大嫂们的七嘴八舌怨声载道抱怨声了:
“她一头母猪生那么多,凭什么让我们帮着照顾啊?”
“对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