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靠到翻着书本的太子跟前,低声道:“殿下,肖格升任内务府总管了。”
“李铮呢?”李琮瑾头也不抬道。
王守道:“被打了五十大板,扔进慎刑司了。”
李琮瑾微微地点了点头,摆手让他出去。
身后,姜琳丝毫没有眼色的依旧杵在那里,眼睛虽还是老神在在的瞧着前边,耳朵却仿若放大了数倍,身子前倾,使劲的想要听清楚王守究竟说的什么。
瞧王守走了,李琮瑾才转过头来瞪着她,并将手中的书一摔,和姜琳来了个面对面的对视。
一个怒目,一个茫然加心虚。
最后还是姜琳败下阵来,慢慢地将眼睛摆正,支起身子,并直双腿,站成十分标准的军姿。
“嗤,”李琮瑾嘲讽一笑,姜琳咽了口唾沫。
太子长得是好看,人也十分上进,就是脾气十分古怪,有时候她甚至不知道太子下一刻会不会再“嗤”一声。
这声“嗤”充满了对自己的鄙视,仿若他自己一个人是这世间唯一一个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唯物主义战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