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香草匆匆而入,“小姐,奴婢打听过了,邓世子最近都没出来,定阳侯府来来往往的都是些下人,他们最近颇为忙碌,进进出出不停,似乎是定阳侯家的庶长子要成亲了。”
“那冰云呢?”姜颖抬起头,“有没有消息?”
香草摇摇头,“奴婢打听不出来,出来采买的都是后院里的下人们,对世子院里的情形一无所知。”
姜颖微微皱起眉头,不知道冰云跟邓煊说了些什么。
这几日过去了,邓煊都没让人传信儿呢。
往常不出两日,邓煊便要让人传几句话,虽然都是些废话,可到底能证明邓煊的心还在她身上挂着。
如今出了不小的事,怎么还没有消息出来?
难不成邓煊已经知道了?
知道车轿中有使人迷情的香药,冰云和他的一时风流乃是她“无意”导致的?
若他知道了.......
一时冲动来找自己怎么办?那邓煊虽然性格软弱了,但也不是能吃亏的主儿,他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以为是姜颖谋划的整件事。
他的一番真心错付了,应该会不依不饶罢。
姜颖目光冷冷的望着香草,起身从妆台屉子里拿出一包银子:“你找个定阳侯府的下人,就说是冰云家里人,让他捎个东西进去 。”
香草眼神看向妆台上的药包,脸色一白道:“小姐,冰云可能没跟世子说,您此举......是不是太过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