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请不来你呢!”
陈王妃忙笑着,招呼元今歌在软塌旁坐下,将手腕递过去让她诊脉。
“今日一早,我觉得肚子一直往下坠,腰也酸涩,而且更奇怪的是,我这腹中的孩子,也有一月了吧,怎的没有任何害喜症状呢?”
元今歌微闭着眼,闻言她宽慰道:“姐姐放宽心,不是每个人都会害喜的。”
说着,她收回手,找了纸笔写药方,“姐姐的脉象并无不妥,我先给你写个安胎的方子,若还是不见效,我再来重新看诊。”
“有劳元妹妹了。”
写好药方,元今歌便叫小翠先去康济堂抓药,起身时,余光忽的扫到陈王妃的床头,挂着一个佛牌。
“姐姐还信佛?”
陈王妃摇头,“我不信这些,只是前几日一直做噩梦,小翠便去寺庙中求了平安符挂在床头,算是个安慰吧。”
闻言,元今歌眸光忽的亮起,忙拉住陈王妃的胳膊。
“这些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而且姐姐腹中的可是良覃国长孙,若是当真出了事,那还得了!不如,姐姐去求国君,叫国师亲自来给你瞧瞧?”
陈王妃面露忧虑,“让国师亲自来,是不是有点太大张旗鼓了?”
“那怕什么,你可是和亲郡主,而且还有我这个太子妃在呢!你若是不好意思,我去求国君!”
“那还是我去吧,你身份贵重,为了这种小事去求国君,有损咱们大耀威严。”
说着,陈王妃唤了小翠来,亲自写了信递给她,“你现在就拿着我的腰牌入宫,去找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