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忧惧难安的骆禾昀瞬间回过神,他暗掐掌心,竭力叫心绪回稳。
片刻,他朝上拱手:“陛——”
然,他将将开口,却被卿流景打断:“王怀瑾。”
“微臣在。”王怀瑾一边提袖上前,一边偷觑谢容时,然,不等他对上谢容时眼眸,韩杜衡微微错身,挡去他的视线。
“回春堂治死一人,苦主前往大理寺喊冤,却被小吏赶走,未能伸冤,按照大溱律,朕该怎么发落伍砚书?”
“欸?”王怀瑾抬袖抹汗,他想了想,小声回道,“陛下,微臣是礼部尚书,不是刑部尚书。”
“朕记得王爱卿在升任礼部尚书前,曾在刑部任过三年员外郎,怎么,当初学过的王爱卿全忘了?”
“微臣——”
“若是真忘了,朕送你回刑部再任三年员外郎。”
王怀瑾一听,吓得立刻跪在地上:“回陛下,微臣没有忘。”
“是吗?”
“是。”王怀瑾飞快点头,“小吏已死,他是不是曾赶走过苦主无从查证,按照溱律,疑罪从无,微臣以为,伍大人不该受罚。”
“倒是朕误会了,王爱卿对溱律记得甚是清楚。”卿流景笑赞,“伍砚书,还不速速谢过王爱卿?”
伍砚书本以为自己这回在劫难逃,却不想有惊无险,他立刻朝王怀瑾深深躬腰:“王尚书的救命之恩,下官没齿难忘,来日如有机会,下官定会回报。”
“……”王怀瑾欲哭无泪,他哪里想救伍砚书,不过是知道自己不救,便要被贬去刑部三年罢了。
“好说,好说。”
“既王爱卿对溱律烂熟于心,那便再说说,医女治死人一案,又该怎么宣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