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莫名惊心,一众朝臣不由地挺直后背,望向高阶。
“骆禾昀,这话你应该直接来问朕。”
“微臣不敢。”
“不,你敢得很,若不敢,你不会当着朕的面,质疑朕。”
骆禾昀慌忙躬身:“陛下,微臣不敢。”
“先先帝制定溱律,是为正天下法度,可是溱律第一页,清楚明白地写着,帝王威仪高于溱律,谁人敢质疑朕,朕便可下敕,斩了谁!”
骆禾昀后背一抖,伏首在地:“陛下,微臣知罪,微臣并非质疑陛下,微臣只是觉得安乐郡主或许——”
“闭嘴。”
“……”
“骆禾昀身为人臣,一再藐视上官,冲撞帝仪,已是犯下死罪,来人,把骆禾昀拖出宫外,打死。”
南宫文轩带着禁卫军冲上高阶,要把骆禾昀拖下殿去,见此,谢容时提袖走到殿中:“求陛下息怒。”
“谢容时,你敢不遵敕旨?!”
谢容时立刻伏首:“回陛下,臣万万不敢忤逆陛下,只回春堂的命案未曾了结,陛下现在打杀骆大人,传扬出去,与陛下、与郡主,都大大不利。”
“是吗?”
话音未落,一宫人急急奔到大明宫外:“陛下,数千学子齐聚皇城前。
他们说,安乐郡主身为闺中女子,却在街上开医馆,让医女离宫坐诊,有违女德,请陛下速速下敕,查封回春堂,治罪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