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咳嗽几声,咳嗽出几口血来,声音弱了许多:“不过她也没得善终就是了。都是报应,她儿子死了,她就落在我手里了,哈哈哈。”
刘母捂着喉咙,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声音了,川梓见状走上前去,他可不会因为同情而放过她。
拎起刘母的脑袋就狠狠朝地上砸去,川鸣看见刘母口中无声地三个字:“报应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川鸣摇摇头,走了几步,又闻见那股味道,捂着口鼻退了回来。
川梓摸了摸刘母的脖子,还活着,他松了口气。
“哥,你能自己抬回去吗?”川鸣问道。
川梓无语地看着川鸣,“我抬腿行吗?”
川鸣噘着嘴,勉强地点了点头。
二人就这么把人抬回了屋子,临走前,川鸣将刘母藏的银子拿了出来,加上卖人参的十两银子,里面竟然有二十两。
将银子揣在怀里,川鸣想了想,将刘母摆在地上,装作她不小心摔到地上的惨状。
又想了想,去敲了刘丰东的门。
直到刘丰东的窗子亮起灯火,川鸣才悄悄退了出去,还把地上遗留的血迹都处理干净。
川梓在外面看着他做得一切,欣慰极了,弟弟长大了,直到善后了。
可川鸣心里想的是,自己拿了人家的银子,总得做点什么,不然良心不安。
第二天,刘丰东前来喃月住处,喃月还有些吃惊,他这么快就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川梓和川鸣也疑惑,他们都给刘母毒哑了,也没留下什么把柄啊。
直到刘丰东说明来意,跪在喃月面前求她借三十两银子,要买人参救刘母。
“不是给她半株吗?”
“卖了。”刘丰东羞愧地说道。
“那钱呢?”
刘丰东摇头,“被我娘拿走了,我翻遍她的屋子也没翻到。”
喃月冷笑道:“你还欠我三十二两没还呢?你娘已经赖账,你还想我借你银子?”
刘丰东自知无理,却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楚郎中说若是没有人参,他娘活不过明日。
“女先生,求求您,您不是要和小水签订那个卖身契吗?说她死后给五十两,您先给我,我一定让她跟您签!”刘丰东跪在地上,流着泪,口中保证着。
喃月一口气堵在心口,心脏气得乱跳,可她还端坐在椅子上。
川鸣和川梓站在门口也听到了刘丰东的话。
川鸣有点后悔昨儿没将这混账一起揍一顿,让他一大早儿就出来惹人不快。
“先不说得通过考核的人才能跟我签那个契约,小水还没通过考核。就算她通过了,这笔钱她是要留给妞妞的,你有什么资格动呢?”喃月的声音冷了下来。
刘丰东小声说道:“我是小水的丈夫,还是妞妞的爹。”
喃月冷笑道:“这个时候你想起你是她丈夫了,她被你娘打的时候你在哪儿?饿晕过去的时候你在哪儿?刘丰东,你还是个男人吗?”
刘丰东被说得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黝黑的脸臊得通红。
“她毕竟是我娘啊!”刘丰东为自己小声辩解了一下。
喃月没再和他浪费口舌,对这种愚孝的人,说得再多也没用。
“我是不会借银子给你的,你走吧,不过小水还是可以在我这儿住着,短时间内她不会回去。”
刘丰东一脸为难,“小水醒了吗?我见见她吧。”
喃月倒是没有阻止,刘丰东去看刘小水的时候,她正慢慢在地上走动。
头伤得重,她不能走得快,走快就会晕,还会恶心。
但她又是个闲不住的人,住在喃月这儿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总想帮喃月干些活感谢她。
可单丛买来的下人什么都不让她碰,还要伺候她盥洗穿衣,她越发得觉得亏欠喃月。
“小水!”刘丰东见小水已经下了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东哥?”刘小水也是开心的,这么久没见刘丰东,她以为是刘母不让刘丰东来看她呢。
“小水,你头还疼吗?身体好些了吗?”
刘小水听着刘丰东关心的话,鼻子酸涩,其实她和刘丰东刚成亲那会儿关系很好。
可再好的关系也架不住刘母在中间挑拨,慢慢的,刘丰东对她越来越沉默,但也没有骂过她,没有打过她。
刘母也是因为刘丰东对自己不打不骂,心里不高兴,就总是为难她。
打骂更是每日都要经历的,刘小水也希望刘丰东能帮帮自己,可一个孝字大过天,刘丰东只能看着她被打的时候远远躲出去。
后来更是天不亮就出去干活,天黑了才回来。
刘小水眼里含泪摇了摇头道:“不疼了,我没事了。”
刘丰东帮刘小水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