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掌柜眼里已经将喃月归于天人了,还暗戳戳决定,对喃月的态度更恭敬些。
这些是喃月不知道的事,因为她要出去看热闹了。
果然外面街上已经传遍了,谷刺史死在了女人肚皮上。
县令已经派人将刺史府围了,美名救那些被谷刺史绑过去的女子们,实际上是在偷偷抄刺史的家中钱财。
从马车里看了会儿热闹,喃月就让车夫前往县衙。
县衙门口的捕快拦住了喃月等人,单丛亮出玉册来,几人才下跪给喃月行礼。
喃月让他们起来,自己走了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打量着县衙。
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坐了一会儿,喃月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按理说威孚之地并不小,怎么坐了这么久,连一个报案之人都没有,难道威孚竟然太平如此?
坐到晌午,县令才喜不自胜地归来,刚走到门口就被捕快告知了喃月的身份。
县令赶忙走进来给喃月行礼,喃月虚扶了一下。
县令陪着笑道:“不知王妃所来是为何事?”
喃月自从这位陶县令进来的时候,就开始打量他。
年纪四十多,圆润的身材,饱满的额头,看上去很亲和。尤其是他一笑起来,感觉很有感染力。
喃月笑道:“我听说陶县令救了很多无辜的少女,真是大功一件,威孚有你这位父母官,真是可喜可贺。只是这些女子,陶县令要怎么安排她们?”
陶县令忙笑道:“都是下官应该做的,这些女子已经去找她们的家人了,尼姑们也都送回寺庙里去了。”